如果大事上还是前世走向,那让二哥跟着霍时渊,没什么不好。
原本鱼晚棠还有这一世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发财的想法,但是经历了二哥出事这些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并不是你夹着尾巴做人,事就不找上来。
变强大,才是幸福的最好保障。
她爹是咸鱼一条,提不起来了。
但是她大哥是状元,二哥于习武这件事情上极有天赋,一文一武,足以撑起门楣,为什么还要做小伏低?
如果能和霍时渊统一战线,相互扶持,那日后未必没有康庄大道。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不过鱼晚棠还有些犹豫。
因为她和霍时渊之间现在那种奇怪的关系,让她忐忑。
他们之间出现的任何波折,都可能影响家里和他的合作。
霍时渊,是有点上头的。
尤其对自己。
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两世毫无差别。
但是这一世,鱼晚棠就算自己能忍气吞声,也得顾虑家人感受。
难,难,难。
“二哥靠自己,也可以的。”鱼晚棠道,“娘,这次是事情只是意外,我们要相信二哥。”
梁氏却不听劝。
鱼晚棠担心她身体,就不好再劝。
晚上,众人几乎都睡下,万籁俱寂,鱼家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提灯笼出现在门口。
“棠棠?”深夜才从书局归来的鱼景深惊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