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种种,她还心有余悸。
在床笫之间,霍时渊的花样层出不穷,而且他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最夸张的一次,他被触怒,也不说理由,直接让她三天没有下床。
在心怀仇恨,有求于他的时候,鱼晚棠能忍。
现在,她觉得她大概是不行的。
她会疼,会恨,会抱怨……因为她是有人疼的人了。
霍时渊脸色瞬时晴转多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嫌弃我?”
“不是,”鱼晚棠对上他凶狠的目光就胆怯,“没有,我没有。世子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夫妻避嫌的?”
鱼晚棠慌了。
他在说什么?
自己不想跟着他啊!
而且说什么夫妻,妾算什么妻?
“世子,”鱼晚棠咬咬牙,“鱼家有家规,鱼家女儿,不能为人妾室。”
她说这话之前的时候是斟酌过的,其实心里隐隐担心,霍时渊会逼着鱼家改家规。
这厮真的能干出来。
“做妾?”霍时渊愣了下,随即哼了一声,“你配吗?”
鱼晚棠直直地看着他,意外又愤怒。
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
也就是她爹闲云野鹤的性子,游离于朝堂之外,否则她堂堂太傅之女,给他做妻都是足够的。
可是这混账东西,竟然说自己做妾都不配,那他是想自己像前世那般,给他做个暖床的丫鬟?
对霍时渊的那些感激,都不能冲抵她此刻被羞辱的怒火。
可气的是,她在霍时渊面前软弱惯了,只气得美眸圆睁,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