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想起前世种种,她还心有余悸。

在床笫之间,霍时渊的花样层出不穷,而且他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最夸张的一次,他被触怒,也不说理由,直接让她三天没有下床。

在心怀仇恨,有求于他的时候,鱼晚棠能忍。

现在,她觉得她大概是不行的。

她会疼,会恨,会抱怨……因为她是有人疼的人了。

霍时渊脸色瞬时晴转多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嫌弃我?”

“不是,”鱼晚棠对上他凶狠的目光就胆怯,“没有,我没有。世子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夫妻避嫌的?”

鱼晚棠慌了。

他在说什么?

自己不想跟着他啊!

而且说什么夫妻,妾算什么妻?

“世子,”鱼晚棠咬咬牙,“鱼家有家规,鱼家女儿,不能为人妾室。”

她说这话之前的时候是斟酌过的,其实心里隐隐担心,霍时渊会逼着鱼家改家规。

这厮真的能干出来。

“做妾?”霍时渊愣了下,随即哼了一声,“你配吗?”

鱼晚棠直直地看着他,意外又愤怒。

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

也就是她爹闲云野鹤的性子,游离于朝堂之外,否则她堂堂太傅之女,给他做妻都是足够的。

可是这混账东西,竟然说自己做妾都不配,那他是想自己像前世那般,给他做个暖床的丫鬟?

对霍时渊的那些感激,都不能冲抵她此刻被羞辱的怒火。

可气的是,她在霍时渊面前软弱惯了,只气得美眸圆睁,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