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么事,我乐意。”霍时渊不对“始作俑者”问罪,却对安大夫横眉冷对。
鱼晚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声道:“是我的错。世子您别说话,好好缓缓。”
说话间,她要从床边起身,打算去问问安大夫霍时渊的身体状况。
但是没想到,刚起身,袖子就被霍时渊拉住了。
鱼晚棠回眸,恰好撞到霍时渊强势霸道的眼神中。
他的瞳孔黑而亮,像漩涡,要攫取她所有的注意。
“世子?”
“坐着。”霍时渊别扭地道。
这一次,是她主动上门,出于关心自己的目的。
她也不可能在外面停留许久,所以霍时渊想要她陪着自己。
只是这些话,他只在心中想,并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这样高大伟岸的男人,怎么能那般扭扭捏捏,儿女情长?
安大夫见状直摇头:“无药可救。”
鱼晚棠听得心惊。
霍时渊却道:“你少听他危言耸听。”
安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鱼晚棠很担心他会气得一走了之。
这位的脾气让过谁?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霍时渊就是不松手。
霍时渊不悦地喊了句“回神”,然后问她:“你娘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