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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他对鱼晚棠这种近乎偏执的欲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下蛊,很难解释。

“他今日就已经被用刑了。”

鱼晚棠听到这话,原本用了很大力气逼出来的虚假眼泪,一下子就成真了。

“有人要他死。”霍时渊一字一顿地说出最残忍的事实。

“是谁?和高柏有关系吗?”

“你怎么知道高柏的?多半跑不了那个龟孙,他最是阴毒。”

鱼晚棠便把自己如何推测的说出来。

霍时渊的重点却一下跑偏,捏着她下巴,“胆子肥了,敢自己去茶馆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鱼晚棠小声抽泣,“等二哥的消息,实在让我心焦。”

霍时渊忽然笑了,玩味地道:“要是我和你二哥,只能活一个,你怎么选?”

送命题突然摆在面前,鱼晚棠沉默了,心里已经把大魔王骂得狗血淋头。

那还用说吗?

二哥只有一个,男人的选择却有那么多。

谁不可替代,难道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可是如果她敢说出来,霍时渊能弄死她。

然而如果虚情假意地选择他活,霍时渊还得刨根究底,问个所以然。

他并不好糊弄。

看起来,只能用“欲扬先抑”这一招了。

鱼晚棠低声道:“我应该会选二哥。”

“我是不是该夸你诚实?”

大魔王声音已经明显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