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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景深半夜才到家,身上带着酒气。

等他的鱼晚棠知道,极少出去应酬,更很少饮酒的大哥,这是为了二哥在托人。

这个过程中,少不了给人陪着笑脸。

“大哥,有眉目了吗?”

鱼景深捏了捏眉心,眼神中透出几分疲惫,摇了摇头。

鱼晚棠心中失望,口中却道:“这也是正常,毕竟死的是荣郡王的儿子,非同小可。倘若咱们找人通融,被荣郡王府的人发现,闹出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今日爹去上朝了。”

鱼晚棠惊讶。

虽然鱼太傅品级高,但是他闲云野鹤惯了,常年称病不上朝,也不理朝廷里的纷争。

“爹是替二哥申冤吗?”鱼晚棠轻声问。

“嗯。”鱼景深点头。

鱼太傅在朝堂上喊得声嘶力竭,求皇上明察秋毫。

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绝对不会做出杀人放火之事的。

鱼太傅是被人拖出去的。

好在有几个老友帮他说情,皇上最后只罚他三个月俸禄。

其实很多人都劝过他,要他表态,请皇上秉公处置,自己绝对不包庇。

但是鱼太傅不肯。

鱼太傅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就是无辜的。

鱼晚棠单是想起爹一个人在朝堂上为了二哥大声疾呼的样子,心里就酸涩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