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探霍时渊这一世对她的忍耐能到哪里,目前来看,离这条线,似乎还有点远。
霍时渊不一样了。
“这次不行,但是或许你说别的‘想要’,我就能满足你。”霍时渊一脸坏笑。
他作为一个纨绔,混迹风月场所,荤话肯定是知道不少,信手拈来。
鱼晚棠假装听不懂。
这一世,她没有和他纠缠,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没想到的是,霍时渊开过玩笑,竟然还认真和她解释起来。
“这串佛珠,是我出生之时,有人相赠。我母亲生前叮嘱过我,十五岁之后,不可以把佛珠摘下来。”
可是,你前世为什么摘下来了?
“……说是我乃是血煞转世,用佛珠镇压才行。”霍时渊盯着她,眼里隐隐有笑意,“你怕不怕?”
鱼晚棠:“您好好戴着。”
她怕。
前世霍时渊,是不是因为丢了这串佛珠才性情大变?
如果那样的话,她恨不能找出针,把那佛珠缝到他手腕上。
可千万别丢了。
霍时渊大笑:“真是个傻的。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你也信!以后不许相信了,我不喜欢。”
鱼晚棠心说,不喜欢你还戴着。
但是她没敢说出口,目光依旧落在佛珠上。
“回头我给你找一串一样的。”霍时渊道。
鱼晚棠下意识地道:“我不要。”
开玩笑,她跟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
除了身体的交易关系,她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