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渊见她眉头紧皱,不由问道:“说吧,谁又惹你了?”
一天天的,见了自己,就没个高兴的样子。
两万两银子的有效期这么短暂吗?
霍时渊冷哼一声,把手里提着的白色布袋子放到桌上,自己则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鱼晚棠不敢提鱼景深。
她心虚。
毕竟大哥好像对崔霜,也不是全无感觉的。
情敌相见,那不得分外眼红?
她眨了眨眼睛就有了主意,“就是想着那日还没好好请教黄先生,就出了意外,觉得有些遗憾。”
“她又不是死了,下次再见。”
鱼晚棠:“……”
你这么说话,真的不会挨打吗?
“喜欢她?”霍时渊食指敲击着桌面道。
鱼晚棠:“黄先生令人敬佩。”
“哪里让你敬佩,我让她改了。”霍时渊故意调笑,然后如愿以偿地看见鱼晚棠脸色憋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霍时渊大笑。
鱼晚棠控制不住地上前伸手捂住他的嘴。
这要半夜被发现了,她怎么跟家里人解释?
这狗男人!
然而下一刻,她却感觉到掌心有些微的湿意。
霍时渊在亲吻她掌心!
鱼晚棠触电一般,立刻把手收回来。
霍时渊却像个偷香窃玉的采花贼,得逞之后笑得一脸……淫荡!
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