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已经得罪了。”鱼景深一针见血。
鱼晚棠:“……我会想办法收场。”
“如何做?”
鱼晚棠沉默。
“你要自己去应付他?你了解他?”鱼景深逼问。
“没有人能了解他,”鱼晚棠道,“但是前世因为我……曾经在他府上做过奴婢,对他知道的多一些。大哥,真的不要和他对上,他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犯不着树敌。”
“奴婢?”
鱼晚棠点头,“奴婢而已,他并没有为难过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是很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鱼景深道:“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
“没有了。”鱼晚棠摇头。
别的她不是很担心,但是害怕霍时渊疯病上来,得到真相后直接杀到太傅府。
这种事情,霍时渊不是没做过。
万一他真的发疯,好歹大哥不至于措手不及。
“大哥,我想,他虽然可怕,但是有所求,就有弱点。现在也只是质子,羽翼未丰,不用很担心。”
“我知道了。”鱼景深伸手揉了揉她发顶,“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
鱼晚棠怀疑他还是猜测到了什么。
但是她咬紧牙关,没有再说。
说到这里,足够了。
“回去睡觉。”鱼景深道,“他不敢乱来。”
正如鱼晚棠所说,有所求的人,就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