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幼薇咬牙切齿地道:“我爹有没有让人把他们打出去!”
“老爷倒是客气地回绝了……可是媒人说,您同世子两情相悦,还请老爷成全。”
古老爷,差点没被气死过去。
偏偏霍时渊派来的人,像狗皮膏药似的,长得又五大三粗,说话粗声粗气,就是不肯走。
如果丫鬟把这些都说了,鱼晚棠就会猜出来是霜戈。
不过这会儿,她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忐忑。
已经查到了古幼薇,那势必,很快这把火就会燃烧到自己头上。
不过她又自我开解,昨日赏花宴,她不是已经反抗了吗?
鱼太傅盛名在外,桃李满天下,霍时渊好歹得有些顾忌。
而且,如果反抗不行,那就——狼狈为奸。
她对霍时渊,应该有用。
她会证明自己有用。
这一世,她没有勾引过霍时渊,后者应该也不至于非自己不可。
他精虫上脑,那最多就送他美人。
她要证明,自己对他最大的作用,不是在床上。
想到这里,鱼晚棠渐渐平静下来。
这是一个好兆头。
她对霍时渊的惧意,如坚冰遇暖,在慢慢融化。
现在霍时渊闹这一出,倒是极好的。
只要让前世仇人们烦恼焦躁,鱼晚棠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