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做做好人好事？”

顾臣昀瞧女生星星般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单纯的很，可偏偏生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意外融合成了一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恰到好处。

尤其是假装成撩人不自知的样子，真的很好拿捏他。

少年微微躬着身子，热烈的目光在其细腻莹白的脸上游离，最后落在绯红的唇边。

就在沈桑以为要有初吻的时候，却画风一变被对方捏住脸颊的软肉，“沈桑，你才17岁，想什么呢。”

沈桑瘪起嘴，没想到顾臣昀还是个保守派，小声反驳：“那我今年年末就18了。”

“再过两年都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顾臣昀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喉间溢出声不明显的嗤笑，“想的倒挺远。”

沈桑只觉脑袋像地图一样，片段式的记忆一点点将每一个角落点亮，逐渐变得明晰。

惊讶的看向顾臣昀，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有了一些变化、却仍旧是他，“所以四年前的那天，你是想亲我的？”

男人深邃分明的五官被拢在光影之下，“我以为你知道的。”

“你这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让别人上哪知道去？！”

沈桑像只气急的猫儿，只不过声音生来娇媚，闹脾气反倒像在娇嗔，没什么威慑力。

顾臣昀看着小女人满脸通红的样子，将她的手轻松握进掌心，略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手背安抚。

“我怕直说会吓到你。”

沈桑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动不动就吓到，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