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传过来,只有一个:?
沈桑反应了一会,厚脸皮的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问他:[阿昀,你有没有记得戴指戒。]
对方迟了片刻才回:[出差了,还没戴。]
赫然瞧见‘出差’两个大字,沈桑倏尔睁圆眼睛,他怎么突然出差了?!
明天要回不来,自己可怎么办?!
于是忙给顾颜雨拨电话哭诉:“小颜,阿昀出差了,但我好想见他。帮我打听一下他在哪里好不好,呜呜呜。”
顾颜雨没料想酒吧那晚过后,沈桑居然更粘着顾臣昀了,甚至达到了两天不见就食欲不振的程度。
只出差三天,都承受不了相思之苦。
好像真是爱惨了她哥。
于是在电话另一端捏紧拳头,这点忙都帮不了还能称得上姐妹吗!!
拿着顾颜雨从顾臣昀那忽悠来的地址,沈桑第二天一清早就老办法溜出沈家。
毕竟他们都不太待见顾臣昀,要知道自己追着去了港市,绝对会把她关在家里。
听说顾臣昀下午在市中心的茶楼有个很重要的合作要谈,沈桑想着他们总要一起吃个晚饭吧。
于是提前搜索了附近最高档的餐厅,果然让她蹲到了人。
顾臣昀今天穿的并不同印象中那般西装革履,黑色的衬衣解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衣袖也挽上两折,看起来多了分不羁的散漫感。
他身旁的男人年龄相仿,很熟络的模样,不然气氛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松。
想到此,沈桑浅浅抒了口气,招来服务生一通吩咐,然后往人手里塞了一沓厚厚的钱。
服务生还稍微掂量了一下,瞬间稍息立正,迈着步子径直走向邻桌,弯腰欠身。
“先生你好,隔壁桌小姐为你点了一首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