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开差点被她气了个仰倒,“你好大——”
但话还没说完,又被时见夏截了去,“某些人别急着反驳我,否则我会觉得你就是那种以权谋私的人,甚至是彼岸花的卧底!”
先声夺人,再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没能跟上温则开的速度却同样想要斥责她的人霎时气得面红耳赤,可也只能在诡异的静默中闭上嘴巴。
时见夏的话未必能让他们良心发现,但谁都不想给政敌留下攻讦的把柄。
偌大的会议室里,沉默持续蔓延,饶是苏浔阳知道时见夏胆大包天,也没料到她敢在这种场合向所有人发难。
明明她才是确凿无疑的彼岸花卧底,却正气凛然的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不,或许她正是笃定了以她此时在星网上的讨论度,以她独一无二无人能取代的拟态,这时候谁都不敢对她下手,否则没人能承担得起她死后引起的舆论风波。
她只要抛出鱼饵,并在星网上保持高热度,就能稳坐钓鱼台。
果然,苏浔阳看到她抱着朏朏站了起来。
年轻的女孩无视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稍微收了收犀利的语气,最后道:“等诸位什么时候想起要解决在联邦持续扩张的虫涡,再联系我吧?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恕我不能奉陪。”
她迈上台阶,一步步坚定地往外走,有人试图出声阻拦,翕动着唇瓣,又不想当那只极有可能被攻击的出头鸟。
恰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日光倾落,透过来人的肩膀照向时见夏。
元帅肩章熠熠生辉,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