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双手抱胸靠在落地窗边,也不知来了多久,他身上还穿着南藤军校的校服,看起来人模狗样,却从发丝到脚尖都透露出酸味儿。
时见夏被他的声音唤回了神,轻抚了下往自己怀里躲的朏朏,头也不抬道:“我是挺舍不得你的,你怎么现在才来?”
九号:“……”
他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咪,高声道:“半个月不见,你的脸皮更厚了!”
明明是气势汹汹的话,听起来却没什么威力,尤其是他耳根微红,更显色厉内荏。
时见夏现在拿捏他,是一捏一个准,根本不用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怕哪里露了破绽,被他到博士面前告上一状,威胁自身安全。
“还好,比你厚一点。”对于他的讽刺,时见夏不痛不痒。
离开小寒星后,两人既没见面也没联系,九号还能张牙舞爪,应该没什么发愁的事情。
九号冷哼一声,脱了鞋子只穿袜子走到玄关处,再轻车熟路的从鞋柜里取出他之前穿过的拖鞋,款爷似的坐到时见夏面前,悠哉翘起二郎腿。
时见夏见他乖觉,没有把她家里踩的到处都是脚印,也就收起了把他赶出去的想法,率先问道:“你怎么来了?江应渡没看住你?”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江应渡抓弟弟的事情。
据百里玄爻所说,江应渡把流落在外的弟弟找回家后,看得比眼珠子还严实。
偏偏江九寒被人收养那些年,养成了顽劣不服管教的性格,时常和家里人对着干,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他鬼点子多,滑不溜手,饶是江应渡也有看不住人的时候,又怕他再次走丢,素日里不是在抓弟弟,就是在抓弟弟的路上,令人觉得好笑之余又颇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