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爻用手肘碰了下江应渡的臂弯,“老渡,你这波挺帅啊!跟谁学的?”
江应渡淡淡瞥他一眼,把手臂往回收了收,“少跟我套近乎。”
百里玄爻顿时嗤了声,“就你矫情,弟弟抓到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九寒前段时间一声不吭离家出走,在外面浪大半个月也不知道报平安,江应渡简直头疼死了。
他去逮人的时候,江九寒已经提前跑路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猫着。
“你是不是给他通风报信了?”江应渡斜睨着他。
百里玄爻不乐意了,“我是这么两面三刀的人吗?再说,我和他又不熟,指不定是群里哪个和他相熟的卧底悄悄传了消息。”
话落,站在他前头的公冶既望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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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操场上出现的天地棋盘无疑十分惹眼,一下就吸引到了观礼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纪漾轻笑了声道:“这是发生什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用了拟态?”
江应渡的天地棋盘传自他的曾经位置上将的曾祖父,在潜力等级上还要更胜一筹,观礼台上的军政要员没几个不认识天地棋盘,一时间全在观望那边的情况,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