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是被牺牲的那个,公冶既望也不是会牺牲她的人。
少年额前的发丝被寒风撩起,他抬手掬住一片飘雪,任由它在掌心里消融成水,“我说了你我心知肚明的废话。”
时见夏揭过这个话题,意有所指道:“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公冶既望认同地点点头。
说话间,到了目的地。
不周山发现的军方基地。
之前的虫涡群已经被崽子们瓜分干净了,时见夏隔着老远都能感知到它们开心的情绪,一度觉得冒牌货把她弄到这个鬼地方来,是送她一场大造化,龙傲天掉到悬崖底下因祸得福捡到绝世秘籍的那种。
虫涡消失后,寄生体们很是躁动,攻击性也变得极强,三五成群打了起来,我咬你一块皮,你撕我一块肉,或我扯断你的腿,你砸烂我的头,打着打着还挤到一起啃食同一个寄生体,场面相当血腥。
飞行器悬停在空中,公冶既望看到它们互相吞噬的场景,微微皱眉,“它们似乎有些暴躁。”
正常来说,同一种寄生体是不会内部厮杀的,它们更倾向于一致对外,撕扯其余寄生体的血肉。
时见夏对此心知肚明,但不能直说。
她其实也在踌躇。
公冶既望很聪明,一路过来没有看到虫涡,这次不一定会怀疑什么,但如果次次都这样,肯定能猜到虫涡的消失跟她有关。
是直接摊牌,还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