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夏偏过头,注视着他清冷的侧颜,忽然觉得他很有趣,也很会安慰人。
她低低笑了起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话题跳跃的太快,公冶既望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应该是一颗死星。”时见夏回答。
荒无人烟,没有出路。
“怎么说?”公冶既望问道。
“她知道一场爆炸杀不了我,只可能把我弄到死星上,无法离开,也无法与其他人取得联系,活着也像死了一样。”
就在刚刚,她试图用翡玉牌向外界传递信息,却发现翡玉牌提示她不在服务区。
如果不是实在笑不出来,时见夏真的觉得这个提示挺可笑的。
公冶既望并不感到意外,也不觉得惊恐,还扬了扬眉,玩笑般道:“那岂不是说,日后我们得相依为命了?”
他没有问时见夏怎么知道是彼岸花的人制造了这场恐怖袭击,也没有问那个‘她’为什么要针对她,只是与她进行一场很寻常的对话。
似乎是不在意这些问题的答案,或是觉得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彼岸花已经不重要了。
时见夏糟糕的心情在听到公冶既望玩笑般的话后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