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庄明月笃定道,又在瞬间直起身,抬手掐住时见夏的下颚,逼问道:“告诉我,你去白蒲星到底是做什么?”
她的力道极大,时见夏被掐得生疼。
从这个角度她需要仰视庄明月,女人眉眼秾丽而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举手投足具是上位者的威严。
时见夏忽然轻笑一声,“你想得到什么答案?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在某件事上具有嫌疑,麻烦你拿出证据,而不是在这里逼问我,试图找到我语言逻辑上的漏洞。”
她握住庄明月的手腕,制服的金属纽扣冰冷锋锐,昭示其主人此时的态度。
时见夏食指与拇指用力,轻巧一个小动作便让庄明月手腕发麻,主动卸了力道。
她偏过头,轻轻摩挲着被捏疼了的下巴,眼尾微微上扬,笑看着庄明月,“好大的气性啊庄处,我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笑起来,语气调侃,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根本不存在。
庄明月望着她唇边那抹笑,压了压麻痛未退的手腕,面无表情道:“不装可怜了?”
“怎么能叫装?我本来就很可怜,父亲失踪母亲身份不明,从小寄人篱下,现在还上了您的怀疑名单,随时有可能喜提玫瑰金手镯,和那些罪大恶极之徒在铁窗里含泪对望,还有人比我更可怜吗?”
时见夏单手托腮,靠着紧闭的悬浮车窗,“所以,您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怀疑我?给我判死刑之前,好歹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