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夏隔着斗篷被四号抱在怀里,明明是一样的姿势,双臂也足够遒劲有力,却没有被一号抱着的温暖安逸之感,全然是让人脚底板发凉的阴冷凶戾。
她很想离这股气息远一点,奈何她现在差不多是个十级残废,别说下地自己走了,呼吸之间心肺都疼得厉害,要不是理智告诫她绝对不能失去意识,她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昏过去了事。
“七号,你怎么进来的?”漫长的沉默过后,十三号终于忍不住道。
时见夏瞥她一眼,小姑娘还狼狈着,瞪过来时双眼圆溜溜的,面颊也鼓了起来,有点像河豚。
她的心脏还在修复,疼得恨不得闭过气去,哪里说得了话,虚眯着眼不搭理她。
反正在她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中,七号对十三号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更准确的说是懒得搭理小屁孩。
有那功夫为难自己,她还不如沉下心神,好好看看是什么人堵在外头,需要一号留下亲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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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处,庄明月看着被公冶既望带出来的君小亦,眉头高高皱起,“怎么伤成这样?”
浑身都是血,还鼻青脸肿的,活像是被人套进麻袋里狠打了一顿,模样相当惨烈。
公冶既望顿了顿,“我顺着他说的通道进去时,就见他这副样子倒在地上。”
这会儿人还昏着,眼见着是只剩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