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这么向博士汇报:九号对五号情深意重,不忍五号单独被抓,为她血战到底,最终不敌虫族调查处的层层包围,不幸被抓。”
“还是说你更喜欢这种汇报:九号对五号情深意重,在五号被虫族调查处抓走后,单枪匹马劫囚车,以一挑百,最终力竭被抓,最后关头恳求我一定要把五号救出来。”
九号:“……”
时见夏再接再厉:“然后博士提拔了一个乖巧听话的九号,我就把这事当成教训告诉他,让他老实点乖乖听我的话,免得喜提玫瑰金手镯,被关在铁窗里泪眼汪汪。”
九号:“……”
时见夏瞅着他的脸色,一边说还一边调整位置,顺便和他拉开距离。
九号果然受不得这种刺激,从牙关中挤出几个字,“你、想、死?”
他怎么可能对五号那种老巫婆情深意重?
yue!这四个字用在五号身上,简直令人作呕!
她被虫族调查处抓走,他不去落井下石都是他高尚伟大,不屑于和那种蝇营狗苟之辈计较。
时见夏摊了摊手。
九号最见不得她这副‘我什么都不在乎’之下‘能轻易拿捏你’的神情,手中冷白色的长鞭挥出,寸寸冰棱犹如最可怕的利剑狠狠扎向时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