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青年见他直勾勾盯着前方,心头咯噔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见来人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从路灯上方飘落。
刀疤脸哪里还敢抱怨,连忙挂上谄媚的笑容迎上去,“您来了,小的刀疤海,受站长之命前来迎接。”
时见夏点点头,用常羲的声线道:“东西。”
女声泠泠如春日化雪,自带渺渺空音,却又有令人不敢冒犯的高不可攀,非常有辨识度。
刀疤脸先是一愣,转而讪笑道:“站长说,最近风声紧,那么大一批货要是叫人拿住了,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为了小心行事,得麻烦您亲自去取。”
时见夏目光微凝。
在智脑接洽时,对方可不是这么说的。
“带路。”她声线微冷,明明音色那样好听,却没有任何感情。
刀疤脸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灵魂,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任人观赏。
他的额前不受控制冒出冷汗,一句废话也不敢说,弯腰躬身走在前头,把姿态压得极低。
瘦小青年对危险的感知没有刀疤脸强烈,心头极度震惊他恭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