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是我的投名状。”
“投名状?她知道了你是七号,你还想拿她做投名状?怕不是会反过来成为她的投名状吧?”少年嗤笑。
“要不怎么来执行任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时见夏抬眸,在少年铁青的脸色中,缓缓补充道:“要让马儿跑,自然得让马儿吃草。”
“是叛徒还是自己人,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你明明很清楚,什么东西能拿捏住她,怎么就非要用最愚蠢的方式,把人推到对立阵营?”她反问。
少年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时见夏极度在意温秋秋刚刚说的那番话,她要知道原主和七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绝不能让九号把她带走。
她也完全能猜到,九号接到的命令是把温秋秋带回去,极端情况下才会动手将她抹杀,否则以双方的实力差距,九号想下杀手,温秋秋不可能活到现在。
蛇打七寸,彼岸花肯定不想看到耗费心力研究出的实验体不受掌控,最后只能被销毁。
七号能拿到权限极高的翡玉牌,彼岸花必然确定她不会背叛,有这层保障在,九号的脑子又没那么好使,她完全有机会带走温秋秋。
而在九号看来,她从一开始就在争夺温秋秋这只猎物,根本不会去想她是否另有目的。
眼见少年垂眸思索,时见夏再加一把火,“把她的弟弟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九号冷哼一声甩动长鞭,寒霜寸寸而下,又在倾刻间尽数消退,“事情要是出了纰漏,我把你切了下酒!”
话音落下,银色治疗舱从花圃大门外自动驶来,最终停在时见夏面前,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躺在治疗舱内,闭着双目神情宁静祥和,仿佛只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