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都站了起来,一眼不眨盯着紫琼灯笼,隔着斗篷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志在必得。
时见夏悄悄瞄了眼白色斗篷人,他似乎对紫琼灯笼不感兴趣,不仅看也不看一眼,还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看来他的确有可能是彼岸花派来抓捕实验体的人。
只是,他好像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一点也不怕暴露身份和目的。
兔脸面具男明显要比别人更畏惧他,多半知道点内幕。
他双手拄着手杖,直截了当道:“今天只有这一株紫琼灯笼,底价是——”
“轰隆!”
兔脸面具男的话还没说完,地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整座别墅都因此抖了抖。
别墅里外参与交易的人吓了一跳,隔着老远时见夏都能听见花园里传来的尖叫。
头顶富丽堂皇的吊灯在震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灯光也在摇晃的琉璃灯罩下变得极不稳定,桌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倒映出灯芯的光辉,毫无征兆炸开!
不!炸开的是吊灯!
噼啪!噼啪!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