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呈暗银色,足足有四五米高,门框上镌刻着她不认识的花纹,正中央则拓印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这仿佛是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而时见夏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进去!进去!进去!

她皱起眉。

预感催她进去,是因为这里面是整个地下研究所中最安全的地方吗?即便女人追过来也奈何不了她?

但要怎么进去?

银牌已经被女人拿走了,她没有任何可以在研究所里通行的凭证。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心头的预感又催促着她摸向身后的背包。

背包贴着腰部的地方有个小夹层,时见夏遵循本能拉开拉链,摸到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好像是玉制品,光滑剔透。

她把东西捏在掌心,碰到上面的凹陷和花纹,短暂的停顿后果断将玉制品取出。

纯白色的方形玉牌像极品羊脂玉,纹理细腻,边缘的地方镌刻着复杂的图纹,像来自某个神秘部落的图腾,而被图腾簇拥着的,赫然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时见夏呼吸凝滞。

背包是原主的,今天抵达虫族调查处安排的宿舍后,她把早上匆匆忙忙收拾进去的东西都取了出来,却没有去摸背包的小夹层,自然也没看到这枚玉牌。

原主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枚玉牌?在她翻阅过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和玉牌有关的信息?

难道原主和这个地下研究所有关系?

思及此,时见夏的呼吸不受控制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