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祖捂着胸口,脸色十分苍白。
他是想要过一天算一天,但是病痛的折磨反倒把他的求生欲给折磨了出来。
“她要是不给钱,我就躺在她厂子门口!”
尊严是什么?脸面是什么?
他们已经烂透了,不怕那些!
王盼儿和陈继祖一合计,两人就拼着肉痛花了几块钱坐了个三轮车到元棠的厂区门口。
于是这天元棠正在公司忙碌,就接到了一厂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试探着问她:“他们来了就闹,我说劝他们进去说,他们就是不肯,非说让你过来说话。”
厂长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又听着王盼儿嘴上一个劲的说跟元棠是一个村的,他拿不准这是不是元总的穷亲戚,只能问一下。
元棠冷笑一声:“报警。”
真以为道德绑架那套有用?
她又跟对方没什么情分,难道是该着她的?
厂长得了准话,二话不说就通知工人报警,说话也硬气多了。
他对王盼儿母子说道:“我们总经理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这样闹,我就让人报警了。”
王盼儿心里害怕,嘴上却咬死了要找陈珠。
“元棠肯定知道陈珠在哪儿?你让她出来见我!”
厂长摇摇头,王盼儿看到对方竟然真的报了警,那虚张声势出来的气焰当即消散。
等到警察来了,警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说让她不要堵着门口。
王盼儿嚎啕大哭:“元棠你出来!你个白眼狼!要不是陈珠学了你,她怎么会放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