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棠捏了个葡萄:“你妈骂你了?”
胡燕满不在乎:“骂就骂了,又不掉肉。就是我二哥要搬出去住,说在县城租了房子,到时候在村里办事,但办完他就住县城去。”
胡燕家里这点事憋了好些天,就等着跟元棠说。跟别人说,别人只要一句“你咋不回去照看你妈”就能给胡燕气死,所以她懒得跟别人从头讲自己的事,更懒得被人说三道四。元棠就不一样了,她总是能迅速的理解自己。
“王美腰回老家,给她爹妈把窟窿补了,一家赔百分之三十五。我们家总共投五千,拿回来一千七。”
“问题就出在这一千七上。”
“我大嫂脑子抽了把家里的一千块给了她娘家妈,我大哥气的不行,为了她生产,又跟我二哥借了五百。本来这钱拿到手,应该还给我二哥五百,可我大嫂就捏着钱不给。一会儿说侄子还要花钱,一会儿说医院的钱还没结。我大哥那会儿不在家,二哥一看她这样也不能强要,就也没说啥。”
“等我大哥回来,听说了这事,就问我大嫂要钱,我大嫂又说把钱存了。我大哥就问存折,我大嫂就不给。”
“俩人吵吵起来,我大哥又吵不过她,气的翻箱倒柜的找存折。俩人差点打起来。我二哥正好回去,又不能非说要,只能说先算了。反正他打算结婚后住城里,大哥有了再给他。”
“这知道我大嫂一听,第一句话就是房子怎么分。”
元棠吸着葡萄汁:“你大嫂以为你二哥住城里就算分家了?”
胡燕:“对啊,她一句话说的我二哥来气了,就问我大哥,这到底是嫂子的意思还是我大哥的意思。我大哥都快被气厥过去了。我二哥也一肚子气,说分家就分家,让大哥拿出个章程来。”
胡燕把葡萄皮套在舌头上,含糊不清道:“闹了一场,还没说清楚到底分不分家。我妈让我回去听听,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