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红梅的铺子烧的光秃秃的,布料碎屑掉了一地,就连熨斗都烧的黢黑。查看着火情况的人看一圈有点拿不准,就问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元棠被人叫到前面,她一头一身的灰,表示自己出来时候就看到那些挂起来的绵绸布料在烧,别的没看见。尤马尼也表示自己看到了。
“烧的可快,根本来不及灭。”
一个有经验的人从碎布头里扒拉出来一片,跟方主任确认:“那就是了,这个料子里头带化纤的,估计是玻璃啥的给照上了。”
钱红梅把布料全堆在门口,中午日头毒,一个光点就能烧起来,带化纤的面料烧的快,所以造成了这个结果。
有了准话,方主任一改刚才的态度,冷眼看着钱红梅。
“刚才你去哪儿了?不知道市场上说过,要注意玻璃反射吗?你看你给造成多大的损失!都给烧完了!你家一个人都不留,连着火都是别人先知道的!从灭火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你上哪儿去了你?”
方主任的咄咄逼人给钱红梅问的哑口无言,她去哪儿了?她去买菜了啊。
县里早上有人担着菜沿街叫卖,很多市场上的人都是摆摊的时候听见叫卖的就喊过来,在店里就买了。她嫌上午的菜贵,有些卖菜的卖不掉就会在下午时候聚集在新华路边上抖菜底。她下午没生意,就想着去捡便宜,蹲在新华路上挑了好一会儿,跟人讨价还价。结果等到回来才发现店被烧了。
方主任一眼扫过去就看到钱红梅拎的菜,冷哼一声:“铺面是赁给你们的,你们烧了自己的货,还把市场的东西都给烧了。我会上报情况,看这个损失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