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亲了再说!”
她人被夏漪涟拨过身子,下一刻夏漪涟就来解她的玉带,脱她的官袍。
臣寻烦躁地推开他:“是我酒醉,还是你酒醉?”
夏漪涟厚起脸皮,“好,是我醉了。我一看见你,我就醉了。你就是酒么?还是醒酒的汤?”
伸手又要去解她的衣襟。
“漪涟!”臣寻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被夏漪涟的胡搅蛮缠搞得快要没耐心了。
每次两人私下见面他都这样猴急,除了这种事情外,难道他对她其他方面就不感兴趣吗?两人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做点其他的??
想起他每每要她留宿,他全然不谈将来,不谈婚约,臣寻不禁怀疑,夏漪涟根本就只是要一具身体给他释放欲望罢了。如果自己沦为这样的工具,不是很可悲?也玷污了感情这种弥足珍贵的东西。
想到此,臣寻心里隐隐闪过失望和难过。
夏漪涟似乎对臣寻的怒意全无所觉,他神色颇是得意,拉着臣寻指给她看屋子内装潢,“这里是宁寿宫中的倦勤斋,宁寿宫是我舅舅修来给自己退位后养老住的,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搬进来就驾鹤西去了。这地方一直空置,后来我表弟表哥都当奉先殿一般对待,宫人不敢擅闯。我已经踩好点,后宫就属这里最安全了,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幽会,神不知鬼不觉。”
屋子内家什并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俭朴但很整洁,看来夏漪涟提前来打扫过了。北面那张拔步床床上甚至是铺的红色缎面新被,窗前的桌几上点着一对红烛。
饶是他如此用心,可想到他这么做背后的目的,臣寻只觉得悲凉,“我们不要每次好容易见面却就做只那种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