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的姿态不要太明显,臣寻唯有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不去看他, 以免破功。
“吾皇走得匆忙, 未能留下只言片语……”
这意味着大行皇帝没有留下遗诏。
臣寻好不容易等来他这句话, 立刻出班道:“阿璩皇子是皇上的唯一子嗣, 自当接任大位。”
此话一出, 韩广蒋文昭等人立即附和。
百官停止嚎啕,仰面相觑。
夏漪涟脸现犹疑:“可阿璩还这么小,将将才满五岁,还是贪玩贪吃贪睡的年纪,怎懂得如何处理国事?”
臣寻稽首道:“贵妃娘娘既有太后赐予的金印,自也应当晋为太后。娘娘以太后的身份在阿璩皇子身旁辅佐他处理国事,再有六部和百官为太后和阿璩皇子分忧,太后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蒋文昭等人也都跪了下去,齐声道:“跪请太后坐朝听政!”
杨问一脸阴沉地杵在原地,不动,也不做声。
跪在地上的老臣子们见状,慢慢起身来,相顾有些无语。
毕竟是历经几朝的老人,行事更稳重,为人也更奸猾些。宫变的事情尚不知道来由去脉,皇后也未出面,当然只会静观其变,并不发表任何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