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甚是灵验,不到片刻功夫,只见有人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你们他妈的在嚷嚷什么?都给老子赶紧闭嘴!”
杨问看到来人,顿时气得一把掀了头上的头盔,脸色铁青,“王鳌……王侍郎,好呀,你告诉老夫,你怎么会在长春宫?!”
王鳌王侍郎看清楚了宫门口情形,余下的骂娘的话卡在喉咙,抖着声气虚似的变调叫道:“误会……住手,都给本官住手!”
那八人似乎察觉出了王鳌对这一行人的忌惮,主动罢了手,重新退守在宫门口,严阵以待。
瞥到韩广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八人看,王鳌的目光更加慌乱,眼神儿躲闪,开始抹额头上的汗,“本官,本官……”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了杨问的话。
韩广亦出声道:“王侍郎,您不是替高大人值班,这会儿该当宿在乾清门内的直庐吗?”
王鳌只认出了杨问,却不认得韩广。韩广这一开口,王鳌正好找到了台阶下,只见他将两只圆眼一瞪,恢复了嚣张本色:“哼,本官乃皇上口谕召见入宫的。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审问我一堂堂正三品堂上官?!”
韩广被驳得哑口无言,侧首偷觑了眼臣寻,暗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臣寻也有无措。
王鳌说是皇帝召见,又说是口谕,自然没圣旨证明。他今晚又正好替高大人值班,皇上如果真的找他商议事情,他出现在这里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