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太过慌乱,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是他的气息。
富贵方才放开了她,嘴里抱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腿都蹲麻了。”
红线弯腰去将灯捡起来,可惜火已经熄了,便对富贵不满道:“怪我咯?谁知道你会在这里等我?还吓了我一跳!”
富贵道:“不是你之前到交泰殿两回,急着找我么?我都看见了,肯定会找机会来寻你啊。我在宫里又不像你这么自由,又没郡主照应我。你不知道我为了来找你,都告假三四回了我。我说拉稀,频频跑茅厕,我们头儿把我骂惨了,我屁股上还挨他踹了一脚,我容易吗我!”
“嗐,不说这个了。说罢,你到底啥事找我?”
问罢又有点不确定,眯眼看着红线:“我那会儿看见你瞅了我好几眼,是有事情急着找我吧?”
红线忧愁着一张俏脸,道:“我很担心郡主,他被皇后留在坤宁宫歇宿,我好担心他。富贵,你说怎么办?”
富贵听罢,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哈,就为这事儿啊?我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叫你跑交泰殿来找我了两回。”
“那事儿都翻篇了。再说我去交泰殿主要又不是要找你,我就是顺便看你两眼而已。”
“哦,可这件事情也没啥呀。你问我怎么办?嘿,凉拌呗!”
红线气得打他,“你也学郡主说话?我可真快急死了,你还来跟我学郡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