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挤出一脸和颜悦色的笑意,“漪涟,你也别刻意贬低房季白了,我还是知道他是有几分本事的。”
李娥改口不再喊他小凤,而是叫他漪涟,且特意将“漪涟”两个字拖长,威胁意味浓厚。
夏漪涟眸色变沉。
李娥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我听说京中士子都很推崇他,朝中不少少壮派官员也都以他马首是瞻。这些人虽然官职低了些,但胜在人多。书生又意气重。你让房季白发动年轻官员们集体上书,请求皇上尽早立阿璩做太子。房季白本又掌着批红权,只要他领衔,加上身后有百官跟随,这件事情我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大。”
夏漪涟张口要拒绝,李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别啰嗦了,只要房季白答应,有什么困难他自会想办法解决的。行了,就这么着吧,本宫等你的好消息,你可以回去了。”
皇后端茶送客。
夏漪涟迟疑,但仍是虚虚实实地口中应下,然后起身告辞离开。
路上红线问他:“咱们是不是要找人传信给房大人,约她见一面啊?皇后给咱们三天时间,可得抓紧点。”
“不慌,过了三天再说。”
“昂?”红线不解。
抬头看向侧旁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