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漪涟又固执地抚上她脸颊,臣寻再拍,他躲,再抚,再拍……方寸之地,两个人用一只手在脸颊上做着猫鼠游戏。
情浓意浓时,夏漪涟抱住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喃:“我是觉得跟你无望了才决定入宫的,可是你却又来招我。不但将富贵送到我身边,你还收留小红。臣寻,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说过,麻烦都是自找的。你既然要如此,那我这个麻烦就决定一辈子缠定你了!”
说罢,他脸低下来又想要吻她,箍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上下急切地抚弄。手过之处,一片灼热。
臣寻被他这样子恫吓到,又想起了他说她的清白是他的,只怕这样子任由他,事情会发展得无法控制,便一只手去推拒他的胸膛,一只手则揪紧了衣襟。
低着头的夏漪涟看见了,又惹得他很不高兴。
他直起身来,放开了她,抱怀在胸,锁住她的目光揶揄,“我若真想对你做那种事,你以为你捉住衣服就能自保了?”
臣寻才恢复不久的脸色立刻又爬满了红晕,羞恼地狡辩道:“我才没有那么想!”
“哼!”夏漪涟自鼻腔里发出一道重重的哼声,想是根本不信,随后口气坦荡而直白道:“你大可放心,我偏要留着你的清白,不会提早要了你的。我要在我们两个洞房的时候才会要你,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了。如果你真爱我,就会为我一直守着你的清白身子。我就是这么自私,这么霸道,你要是有不满意,想骂就赶紧骂!”
臣寻听罢,暗吁一口气。
她从未想过要跟其他的男人好。
前嫌尽释,感情也说开了,臣寻心情很好,难得找到机会相处,遂问起疑惑了许久的问题,“先前你为什么突然大笑?我又没说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