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长松口气,暴露天性暗暗吐了下舌头。
却叫手下的人都看见。
吏部的人都笑起来。
恰好到散值时候了,被下属们笑话,臣寻臊得一张俊秀的白面皮绯红如胭脂。收拾东西正要落荒而逃,宫中来人,“皇上说有事要同房大人您商议商议。”
臣寻不疑有他。
新君理政之后,时常会招她去问政,一开始是咨询人事任免方面的问题,后来让她念读六部和百司各类政务的奏事文书以及内阁送来的票拟,她一人充当了内阁和司礼监两个角色,总之与皇帝待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反正她是肃王拥立之功的头等功臣,会得到新君如此青睐,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臣寻对此没多大压力。
该嫉妒的时候,早在她宣读先帝遗旨的时候就嫉妒过了。
只是今日皇上来叫她的时间晚了许多。
往常一般是晌午过后就来叫她入宫了。
暗自将今天发生的大事在脑子里捋了一遍,好像没什么需要向她咨政的啊。而且这个时候了,一天的奏折也该看完了吧?
在同僚们歆羡的目光中,臣寻坐上宫中抬来的软轿,跟着太监前往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