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认为这样的皇帝,会比前面那位短命皇帝会更好伺候,以及,更好糊弄。于是,臣工们同样志得意满。
新皇登基、给堂弟守孝、封赏前朝后宫、改元建新……臣寻身为新任吏部尚书,也不是光看着礼部忙乎了,她要熟悉尚书的职责,要与同僚亲近,要重新分派吏部的事务,以及还要安排新君指定的新的人事任命,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这日筋疲力尽刚刚回到家中,夏富贵突然找上门来,急得满头大汗,“大人,您可快去劝劝主子吧,他就要入宫做妃子了,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此时臣寻才知道那个被册封为惠妃的“女子”便是夏漪涟。
“他疯了吗?”
“我和红线也觉得他疯了!本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结果他昨日入宫去见了肃王妃一趟后回来,不久宫中就来人宣旨了——这很明显是他自己讨要来的。皇上封他做惠妃,主子他马上就要被接入皇宫了!”
荒唐!荒谬!
臣寻气得浑身哆嗦,事不宜迟,她不及脱下官袍,立刻往肃王府跑。
结果扑了个空。
人已经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一入皇宫深似海。
再想要脱身离开,难如登天。
臣寻追到宫门前,只来得及看见那顶挂着红色围子的轿辇没入深红幽邃的高大宫墙,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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