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面露难色,“房大人去了便知道了。”
臣寻心中疑惑。
她请假五六日,窝在屋中,几乎与世隔绝,不知道这些□□中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禁内,但见龙榻上年轻的皇帝比之数日前最后一眼见到的样子仿佛老了,脸颊凹陷,面色惨白如金纸,眼珠子上蒙着一层病态的死灰。
臣寻狠狠吃了一惊,“皇上您,您……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微臣请蒋太医进来给您瞧瞧?”
太医就守在外面,正在打盹儿。
似乎皇上近来身体也抱恙,不然太医院的人不会安排人员在寝宫外面值守。
“不必,你来之前,他已经为朕瞧过了。”皇帝费力地朝她摆了摆手,额头上虚汗直冒。
臣寻只知道自己请假之前,这皇上一直在同后宫几百名佳丽通宵达旦地寻欢作乐。
想来他这模样,该是纵欲过度了。
病了也好,正好休养生息。只要把房事节制了,离女人远些,身体将养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臣寻便作罢,跪在龙榻前轻声询问:“不知皇上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季白啊,朕这一生……白活……”因为血气严重不足,新皇话才开头便没什么力气说下去了,忽而悲凉地呵呵笑了起来。
可惜此时的他,笑就更费力了。
不过笑了两声,便不畅快。声音在喉管里像是给堵住了似的,咕噜咕噜地响。气息受阻,猛咳起来。旁边的太监慌忙上前将他扶起来,轻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