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眼神儿, 恨不能生食其皮啖他的肉……
闪躲着调转视线求救似的去看臣寻。
她脸色苍白如雪, 见他看过来, 双目微阖,低垂的睫毛在颤抖。
夏漪涟心往下沉,假装自己没听到先前房德说的话, 硬挤出个笑堆上脸, 先喊人:“爷爷, 我……”
房德转身面向臣寻, 抬手一指夏漪涟,“他来得正好, 倘若你不信爷爷说的话, 你现在就当面质问他!你问他,你爹是不是被他娘逼死的?你又问他, 他知不道你爹是被他娘逼死的?最后你再问问他, 你爹是不是因他而死!”
爷爷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扎在他身上, 带着无尽的恨意所以那么用力, 深入肌理, 触及骨头,刀刀见血,夏漪涟痛得打颤,五指收紧,才能堪堪拿稳揣在怀里已重若千钧的礼盒。
红线和富贵面面相觑,看着他一脸担忧,“郡主……”
夏漪涟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幽不见底的梦魇,噩梦一口口正在吞噬他。
他并不知道房德所说的事实,他只知道臣寻的爹的确在那天晚上偷听到了他和母亲的谈话且被母亲发现了行藏。而此后,他也的确再未见到过那个忠厚和善的门卫了。
如今想来,恐怕娘真的为了保护自己而逼死了臣寻的爹……
娘,我该要怎么解开这个结??
您给儿子留下了好大一个难题啊,可能关乎我一生的幸福,可能让您相中的满意得不得了的儿媳妇跑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