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不懂这方面,这是大事,自然便交给了夏漪涟处理。
再说她是公务员,最近又才升了官,不好时常请假。
但,最主要还是因为他是男人,照顾好女方家属是他分内的事情。
所以,新房的装修装饰,基本上都是夏漪涟在操心,以至于他近来请假的次数就多了些。好歹,终于赶在爷爷到来前,两人搬进了新家。
爷爷住的房间,红线和富贵的房间,已经分配好。屋内要用到的家什,床上用品,也都是全新的。
夏漪涟还跟臣寻开玩笑,说:“没必要给红线和富贵准备两个房间,反正很快就要空置起来吃灰。干脆我俩做证婚人,让红线和富贵跟我们同日成亲算了。咱来个集体婚礼,两对新人同入洞房,这叫做双喜临门。”
七月间,天气闷热又潮湿,知了从早叫到晚,叫得人心浮气躁。
还有暴雨,说来就来,烦死人了。
夏漪涟跑外面望了几次天,那天跟捅破了似的,到了晚饭时分,还不见停歇,哗啦啦下得很起劲儿。
担心爷爷、红线和富贵他们被大雨耽搁了行程,心急回家去看看人到了没有。偏生今天那已经快一岁的小侄儿缠着他一直哭闹不止,好不容易哄着吃了半碗蛋羹,终于睡觉了。天色也暗下来,他赶紧收拾收拾,一手拎着李娥赏赐给他那两个忠仆的礼盒,一手打着伞往新家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