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就算再来十个舞姬, 只怕仍也抢不过他一人。
说着话, 夏漪涟开始摸遍全身, 似乎是想要找块手绢之类的物事出来,未果。他揪着裙摆用力撕扯一番,可惜裙子的料子太好, 他没能撕下片缕。很快不耐烦, 肩膀一斜, 挂在右肩上的襦裙就滑脱了一半, 露出他半条结实的胳膊和右边肩膀,然后他勾住肩头上的布带用劲儿一拉, 带子立时崩断, 再拉扯了两下,他贴身穿的绣着粉嫩荷花的绿色肚兜就飞了出来, 差点打在臣寻脸上。
这厮!
臣寻慌忙后退一步, 红着脸看向别处。
夏漪涟全没注意到臣寻的窘态, 他把襦裙胡乱拉上肩头, 然后把抢到的所有东西都包在肚兜里, 打了死结, 最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望她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起码能卖到两三百两银子,寻寻,我们发财了!”
他一脸财迷模样,明明是破落户,却跟从没见过大把银子似的。
臣寻暗暗叹息。
当年去参加他的十九岁生辰宴,那间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脚下铺的是西域提花羊毛毯,坐的是黄梨木,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脂玉浆。他想要灌她的酒,故作生气地将一只斤两重的金杯抛下玉阶,一路滚落,发出沉闷的叮咚响,尔今想来好像只是一场梦幻而已。
定定神,转移话题:“你还是做的奶娘么?”
“是啊,我的正职是做奶娘带孩子。兼职嘛,看情况,有钱赚我就兼做一下。”
夏漪涟把包裹往她怀里塞,交代她尽快换成银两实用些,然后开始兴奋地说着花钱计划,“我听说金织纺的料好、绣工也好,这些银子正好叫咱们做几套新衣服穿。男装女装都做些,出行方便。咱有钱了,多做几套,一年四季都不愁没的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