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吧,所以她还没办法在未正式成亲之前, 将吻献给他。
臣寻在懊恼自责中也折腾了一宿, 睡不着觉。
次日直至天色大明,两人才幽幽醒来, 一看, 各自脸上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便谁也不好意思面对谁, 一整日都尽力躲着对方。这天, 臣寻自然没去庙会出摊。
都是成年人, 到了晚上,糟糕的情绪各自都已妥帖收拾好。吃饭的时候,两人默契地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饭桌上已能如常面对彼此,还拉了几句家常。
令人尴尬懊恼的亲吻事件便算是过去了。
臣寻寻思,虽说万事开头难,但总归一定要开头才行。所以,转天一大早,她收拾工具,自己贴好胡子,又要去庙会代人写家书赚钱贴补家用。
夏漪涟见状,又要跟着。
他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似乎早就忘记了索吻被拒一事,心无芥蒂地一脸嬉笑着缠着她要跟着一块儿去。
如果因为尴尬而拒绝他,无疑就是此地无意三百两了,何况,今日拒绝了,明天呢?后天呢?总归是要在一个屋檐下长期生活的。所以臣寻便没说什么,她还因对昨晚上的事情有些心虚,有些歉疚,毕竟两人同居这件事情她还对街坊邻居宣扬了。既是决定了她跟他以后假凤虚凰,那她行事也该像男人那样,说一不二,而不是像寻常女子般优柔寡断,反反复复,长此下去,伤人伤己。
这天早上出门比第一天早多了,来得早,占到了一个很当道的好地儿,夏漪涟帮她把摊位支棱起。
这一回臣寻没再让他帮忙黏胡子,她看他做过,知道步骤,自己对着镜子把胡须细细粘贴在嘴唇上。又穿一身粗布圆领袍,戴一片皂色方巾。虽不十分上年纪,但大抵也是个中年先生模样了,比之前起码老了二十岁,面相如此稳重,应当可以让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