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有些无语。
她脸皮薄又矫情,本来想说二人尚未正式成亲,一块儿进出不大好。但将女装的夏漪涟看了好几眼后,原本想说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儿,最后变成了:“你发髻没弄稳,要掉不掉的,稍微动作大点头发就散了,披头散发的像什么女子?”
想他出生就是贵胄,当年在王府里扮女人,穿衣都要丫头来做,何况束发?
把他喊回屋,臣寻找出梳子,重新为夏漪涟挽发梳髻。
夏漪涟只是微笑,安静地坐在桌前,任她施为。
完事后,他揽镜自照,眸中发亮。
两个人这才出门。
夏漪涟低着头,做小女人状,羞羞答答地跟在臣寻身后亦步亦趋。
他平时出门,不论装的是李富贵还是李小凤,都不会主动与人搭讪。人家喊住他,他才搭理一句。所以,尽管街坊对这对双生兄妹很关注,每次在胡同里出现都抢眼吸睛,但其实对夏漪涟一点儿不熟悉,这倒给他忽男忽女带来了便利——好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没察觉出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刚出门,就碰到王大姐和她女儿香草也推着点燃的炉子和凳子、铁锅之物,一大车出得门来,母女俩要去胡同口摆摊卖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