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推门入院,也看了眼厨房,门洞内犹有青烟屡屡,决定先去厨房看看。
进去后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草木灰,火折子落在水桶边,桶里浸着半桶未烧尽的柴禾,水面上则漂着一层黑色的灰。
灶膛里还残留了一截木柴,犹有余烬,青烟几缕。
臣寻将还有火星子的柴禾都浸入水桶里,灭了所有的青烟,这才去看望夏漪涟。
内间,夏漪涟果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鞋也没脱,也没睡着。手枕在脑后,张着一双眸光黯淡的眼,无神地望着帐顶。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也没扭过头来看一眼。
或许早已发现了她回来了,就在外面偷看。
臣寻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外面的柴禾是湿的,怎么点得燃?你还用我的宣纸生火,你可真够败家的。”
他不做声,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厨房里还有木炭,你怎么不用?是不是不会烧木炭啊?很简单的,跟烧木柴差不多的。”
他仍旧不做声。
“要不你起来,跟我去厨房学着用木炭生火?”
男人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沉默无言的背影。
臣寻看了他一会儿,暗自叹了口气,出门去了厨房。
盏茶功夫后,臣寻端着两碗喷香的鸡蛋面再次进了夏漪涟的房间,“起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