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股浓烟自门洞内迅速蹿了出来。
伴随着猛烈的呛咳声,夏漪涟也灰头土脸地自浓烟中冲了出来。
木柴是外面买的,往往一买半车,厨房堆不下的就堆放在外面屋檐下。时间长了,接了地气和露水,本就有些发潮。今天又下雨,堆外面的大多都被打得更湿了。
夏漪涟咳了一阵,去了堂屋。
一会儿后他手里拿着一卷淡黄色的纸张快速走出来。
臣寻眯眼细看,那不是她买来做文章的宣纸吗?
这厮,不会是要用宣纸来生火吧?
你还真是奢侈呐!
臣寻再等再看。
就见他果真拿着宣纸就钻进厨房去了,片刻后,一边咳嗽,一边抱着一大把仍旧冒着浓浓青烟的柴禾自厨房里冲出来。
兴许是浓烟迷了眼,他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踏空,半身都朝台阶下直直扑去。
这院子本就破旧,少有人走动,于是瓦檐上滴下来的水便在石阶下的青石板地面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雨天,更是滑不溜秋的。
眼见要扑下去的瞬间,夏漪涟慌得赶紧撒手,柴禾被他抛出去半丈远。可惜顾了上面没顾得上下面。然后他脚落到实处,便恰好踩到一地滑不溜秋的青苔,左脚朝右快速滑出去,身体因此失去平衡,不可避免地朝左面重重地侧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