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便出去叫来东宫近侍,当着太子的面,将要求说了一遍。
太监看向主子,无声询问意见。
太子不耐地挥手:“房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做。”
太监应诺而去。
臣寻回到座位上,翻开书本,望定太子道:“殿下,户部的人过来尚有一段时间,微臣给您读一篇蔡邕所做汉典《独断》中的文章好吗?此篇中乃是有关汉代皇室对服饰等级的规定,内容较为轻松……”
太子却厌烦地摆摆手,“孤不想听。轻松什么?皇家的任何事情,都没个轻松的。”
臣寻深以为然,只得合上书页,道:“那,要不微臣给您讲一讲稻子从播种到收获的过程中,需要做些什么事情吧。虽然微臣并未下过田,但是耳濡目染,对农事还是比较熟悉的。”
太子再度摆手,望定她道:“房爱卿,孤发现你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太好,为什么?”
“……”臣寻语噎。
窗外有人影晃过。
片刻后,孙良娣拿着扫把和撮箕袅袅地走进屋来道:“殿下,刚才小太监找人来打扫书房,臣妾自告奋勇,还望殿下别嫌弃臣妾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