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涟的来信,内容大多没什么营养,一般分为三类。
一类是关心她的,譬如---
“你可要多穿点,京城的倒春寒很冷的,会冻得你手脚发僵。”
“我给你寄了一张银票,吃穿用度你都不要节俭,不要说我辽东郡主还养不起个人。传出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类是恐吓兼钓鱼,类似这样的----
“春闱过后京城又多了很多才子吧?你少打望,否则我要你好看。”
“你拜的那个老师杨问有没有叫你去国子监帮他代课?国子监是不是有很多青年才俊?而且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
第三类,是畅想,类似这样的---
“你我成亲那天,我俩不得见。没关系,我会自己化好妆,穿大红嫁衣,戴凤冠霞帔,画眉,点绛唇,我都自己来。等我过了门,我再给你描眉抹唇。”
“不,上次那封信我说反了。该是我做贤妻,你给我描眉,点朱唇。”
……
其实也不是臣寻不想时常给夏漪涟回信,只是他写给她的信太多了,鱼雁频传。内容都是拉家常,她这里却感觉没什么可给他描绘的。
他又是个话痨,每次来信,厚厚几页纸,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全说完了,臣寻能说啥?往往只得回个应承的话,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