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再去,太子很满意:“算你识时务。”这才开始正眼打量她。
这一打量,笑了,眼睛黏在她身上,不怀好意。
夏漪涟也时常对她笑,但是夏漪涟的笑至少看着很养眼,也让她心情放松。这太子的笑,总叫她脊背发毛,戴在脸上的假面龟裂。
杨问说他性情乖张,实在太委婉了。
太子暴虐,喜怒无常,往往一句话不对,就喊打喊杀。
臣寻在东宫做侍读学士两个月,死了四个小太监,残了两个宫女,有一位有位分的美人同藏獒关在一个屋子里,人到现在还没放出来,恐怕已经吓疯了。
除了残暴,太子还沉湎女色。
他长期脸色蜡黄,精神不佳。
可能为了保持雄风不倒,他私底下还服药了。
臣寻也不可能长期不干事,所以只要还能容忍,她都不得不进书房。
今日在太子身边陪侍的女人又换了一个。
皇上本已严令太子用功的时候,不准这些姹紫嫣红在旁打扰他。可这是在东宫,内外伺候的都是他的人,即便不是心腹,也看在他是储君的份上心向着他。所以,只要皇上不来亲自抓包,谁也不敢管太子,更不敢去皇帝跟前打他的小报告。
臣寻硬着头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