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可是皇帝钦点的太子党了。
稍稍一畅想,太子即位后,她这太子党肯定鸡犬升天,不就相当于跨前一步就登天了么?
臣寻暗暗感慨。
数日前还以为拜为杨问的门生乃是自己唯一可走的捷径,哪里知道,捷径仍是靠自己呢。
翰林院侍读学士是正六品官员,地方县令是正七品,臣寻比县太老爷还高一品。而且她进了翰林院任职,天子近臣,莫敢忽视,她是名副其实的京官大老爷了。
一切比预料中的顺利了许多。
臣寻静下心来琢磨,暗暗觉得皇帝有可能是有意为之。他也许惜才,但更想以她为案例,将更多辽东的才子们吸引走,让辽王府无人可用。
但不管皇帝那边是怎么打算的,臣寻是打算短期内不用理会辽王府了。
暮春三月,臣寻春风得意马蹄急,立刻走马上任。
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这日从翰林院下班回来,租来的那临时小家门口,红线和夏富贵等她半天了,他们送来了夏漪涟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