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没留神儿,刹车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藏在软纱华裙的胸膛硬邦邦的,宽阔、厚实,足以抵挡风霜雪雨,竟把她弹开半步远。
额头犹自钝痛,她脸颊再次烫得生烟,稳住踉跄倒退的两脚。
恼羞成怒,以为他是故意的,抬头就想要叱骂他两句,他已先说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歉意不是作伪,听他语气已经变得严肃,另说道:“那李执老头儿十分顽固,我都哀求他两天了,他还是不愿留下来做西宾。待会儿你若见到他,说点好听的,看能不能说服他。若再不行,我就来硬的了。”
“嗯??”
臣寻听着十分糊涂。
原来新夫子还没答应做西宾吗?
难怪刚才夏漪涟说预备过两天才让夫子教她。
但是,这怎么回事啊?都进了王府了,却还没同意做西宾?
臣寻有许多疑问,想要问清楚些,“是不是有些麻烦?夫子如不愿意,就算了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遗憾得很。
国子监祭酒,少说是个进士出身的大儒。又在京中深耕多年,离天子近,还有比这样的人更清楚今年会试出题方向的么?还能比这样的人更能知道考官阅卷标准和喜好的么?如果能得到他的一二指点,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