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走路都还不利索,不是故意不医治,瘸给她看,还能往何处想?哼,人家可是手段了得,勾女无数呢!
一招死缠烂打,一招苦肉计。
还使了些什么手段是她还不知道的?
臣寻嘲弄的意味儿十分明显,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夏漪涟敛了笑,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右脚,然后不自在地将脚往裙子里面缩了缩,嘴里支吾咕哝:“不是,没故意,这不是脚还没好嘛,走路才有点……”
他忽然顿悟了,抬头看来,脸色微有些难看:“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在施展苦肉计博取你的怜爱吧?”
臣寻板着脸没回应。
这态度显然就是默认了。
夏漪涟似被当众扇了一耳光,恼羞得很,他怒气冲冲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都是平常的事,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我这人口蜜腹剑惯了,的确是想方设法想引得你对我多看两眼,但我绝不会以此方式来欺骗你,这样不男人!”
“……”
话都不会讲,遣词也乱来,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口蜜腹剑阴险的呢?还扯什么流血流汗?你流血了吗?
臣寻紧抿着嘴。
他语气还这么愤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大出血了呢。
但他反应这么大,看来的确是脚没好利索,并没说谎欺骗她。
不会是他家找不到可信任的大夫,为了防止他男儿家的身份被外人发现,所以想着就让这脚自己好吧?
外表可以伪装,但是要正筋骨,必然会触碰他的脚。
男人的脚大,手一摸上去就暴露性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