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德并不知道“辽东郡主自荐枕席”背后的真相,臣寻打死也不敢跟爷爷讲本是她先救了夏漪涟后被坑了的事实,以至于房德一直认为只是臣寻的女子身份暴露,夏家再以他的性命相胁孙女就范。
臣寻自觉爷爷是觉得她一个清白女子,还没成亲,就已这么不清不楚地跟了夏漪涟,奇耻大辱,所以激动非常,日日沉郁。
而且对方几乎每天都叫人抬顶轿子来接她去辽王府,这跟那啥有什么区别?
外人道她是做了辽东郡主夏漪涟的面首,爷爷却知道夏漪涟是个男人,所以他心里只怕认为她是做了那个男人的……连个外室都不如的一个女人。
跟青楼女子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要她了,就派人来抬她入府,要完就送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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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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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寻没办法跟爷爷说太多,担心说多错多,爷爷一旦上心起了疑,便会将那天晚上那个离经叛道的自己出卖了。
族长和爷爷呕心沥血,若是知道因她一时冲动,他们十几年的筹谋已经付诸东流,必然对她失望透顶,她实在无法承受他们因为希望落空而可能导致的无法想象的后果。
见爷爷情绪激动起来,臣寻急忙将房德拽着镰刀的手死死抱住,口中一迭声安抚:“爷爷,咱们现在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且忍耐些,等我考中进士入了朝廷,夏家便不敢对我们这么过分了。”
一壁伺机便将镰刀从房德的手里抽走了。
“可是孙女,实在太委屈你了啊。”房德眼中浊泪横流。
臣寻淡然一笑道:“没事的,爷爷,我本来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现在这种状况,并没有比之前我所设想的人生变得更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