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立即萎了。
就是在这一刻,臣寻忽然就意识到了,自己以为一眼就能看清楚是个什么样人的夏漪涟,她其实根本就没看懂过、看穿过。
她也开始深信不疑,他那晚威胁她说的话,他是一定能做到的。
负他,他不会让她好过。
辽王府这么大的动作,跟明晃晃地在她脑门儿上写她是“夏漪涟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臣寻被辽东郡主看中,好比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儿,野狗盯上了肥肉,她虽然还没入住辽王府,但是,俨然已是辽东郡主的禁脔、私有物品已经传开了,众人看她都跟看辽东郡主的面首一般。
不知情的外人,同出一辙地对臣寻发出可惜的喟叹。
就连蓟辽总督佟林都忍不住亲来关心道:“房孝廉,要不要在下派一队人马护送你尽早进京赴考?”
暗含意思——这样便可脱离夏漪涟的魔爪。
说话时,佟林眼里的同情怜悯,毫不遮掩。
臣寻唯有苦笑,用外面的流言蜚语做借口,婉言谢绝:“这是房某同辽王府之间的私人恩怨,不想佟大人无辜牵扯进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到这里,臣寻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夏漪涟反将了一军?